信陶总,得永生!屏我们的黄,免我们的费。感谢陶总赐予我们绿坝,愿他的名字在互联网,如同在教育界一样。每日的绿色,你赐予我们。戒我们的网,如同我们戒五毛的网。不叫我们遇见GFW,救我们脱离封锁。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http://news.xinhuanet.com/society/2009-06/11/content_11527990.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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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s.xinhuanet.com/society/2009-06/11/content_11527990.htm
1945年投的广岛原子弹够牛B吧,当时是人类科技中所能达到的最大破坏力,但是早在1901年,已经有一个叫特斯拉的科学家做出了日本广岛原子弹1000倍破坏力的电球。
现在我们人类科技所能达到的的极限是输送10亿瓦的电力,但是100多年前,特斯拉已经能够轻松实现通过脉冲的方式输送1亿万瓦的电能,这让我们今天依然望尘莫及,今天我们的输送能力是特斯拉的千分之一。
20年之前,我们也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够想到今天互联网带来的变革,但是100年前已经有一个叫特斯拉的人开始拟建互联网了,他希望即使你身在纽约也可以口授指令打印伦敦办公室的文件;你有能力呼叫世界的任何角落的任何用户;需要时你也可以随时欣赏演唱和音乐,实现文字和画面的精准传输。
看过哈利波特吧,够虚幻吧,不过这个叫特斯拉的人真的可以在实验室的条件下模拟和制造火球,而且他是目前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做到这些的人。
感兴趣的看这个吧,有详细介绍:
http://static.youku.com/v1.0.0046/v/swf/qplayer.swf?VideoIDS=XOTkxMTM5ODg=&embedid=MjE4LjI0MC4xLjI1NAIyNDc3ODQ5NwJiYnMxLmdyZWVkbGFuZC5uZXQCL3RvcGljX3RvcGljSWQxMTI3NjM4X3BhZ2UxX2ZvcnVtSWQxMF9zb3J0SWQwX2VudGVyU29ydElkMF9mb3J1bVBhZ2UxLmh0bWw=&showAd=0
4月我以为做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现在回想起来,却无非让自己进入更为窘迫的境地而已,所谓鼠目寸光,大概便是指我吧….
悔之无用、悔之晚矣…
由于众所不周知的原因,近来在被和HX多篇BLOG之后,我已经不想继续,既然终归是要被HX掉的,那我索性节省一点码字的时间也好,但是今天应该是个例外。
有兴趣的可以先读和菜头的这篇博文:杭州,什么人的天堂 链接如下:
http://www.hecaitou.net/?p=5513
我的读后感是,杭州是一个可以把人送往天堂的城市,不过仅仅只是杭州么?
2009年5月10日凌晨晚1点左右,见完一个来京出差的同学后,我开始往回家的路上赶,刚过北二环到西直门的弯道后不久,4辆改装车呼啸而去,环路的限制时速是70迈,我以略有超速的75迈时速前行,尽管如此,旁边呼啸而去的改装车扔转瞬就在我的眼前消失,留下的只有令人恐惧但又早已远去的发动机噪音,如果从肉眼的预估来看,其时速不会低于180迈。
我曾有过在高速公路上以155迈时速前行的经历,当时的情况是前面道路被连续三辆长途重型卡车占据,从高速公路的经验来看,缓慢超车或紧随其后都是非常危险的行为,所以在那瞬间以快速超车的方式过去。想说的是,对于普及司机而言,时速在130迈以上的时候,人对车的控制能力就已经开始减弱。达到那些改装车的速度后,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比较明智的选择恐怕就只剩下了尽量避免在晚间出门。
对于那个在交通问题上都无法保障国民生命的交通部而言,与其要我相信所谓的《道路安全交通法》,我宁愿去信佛或基督可能会更靠谱一点。
我也人肉一回,附录肇事者的资料
尽管现在很多论坛也是由于众所不周知的原因已经删除了一些资料,不过好在我们还有无比强大的百度快照。
杭州三菱改装车飙车撞死人凶手详细档案!肇事者姓名:胡斌
肇事者身份:杭州师范学院体育系大二,杭州江干区人
身份证: 330104198901202333
手机:13634162820
QQ:181199732 密码:608Z0
车型:EVO 9代 车牌号浙A.608Z0车主:陆红英
车主:陆红英(肇事司机老娘)
住址:濮家新村29幢2单元501室
手机:13958118382
宅电:85721339
身份证号:330104198901202333
手机号:13634162820
肇事车主父亲胡树明
父亲:胡树明
职业:服装业
用车:jeep牧马人
拍照:浙A290P8
住址:濮家新村29幢2单元5楼
肇事者
姓名:胡斌
身份:杭州师范学院学生,杭州江干区人
update:狗日的,你TMD让我以70迈的时速撞一下试试,看看能否撞到5米的高度!!!警方的回复:竟然说对方时速也就是60-70迈。
本周二(4月7日》去看了陆川的新作《南京!南京》,这距离我上次和他聊这部片子已经过去了两年零三个月的时间。一直觉得拍电影是很便当的事情,三、四个月就可以杀青。但是这部片子花了那么长时间,实在是出乎预料。不过,考虑到中日关系升温的大背景,也并非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拍片之前,媒体就一直在报道负面新闻,说是筹措不到足够的钱。之后又有外景地冲突的报道,现在则硬生生把这部片子和《拉贝日记》硬拽在一起,说是要比较一下哪一部“更伟大”。
没有什么伟大不伟大,也不存在什么比较,1938年的南京是不可以拿来做比较的。1938年的南京是中国人的首都,南京的沦陷是整个国家的沦陷。没有什么更伟大的沦陷,也不存在什么更好的沦陷。当我们说《辛德勒的名单》很伟大的时候,那不过是因为我们是旁观者,纳粹屠杀犹太人和我们无关,所以我们可以在这部电影前面用上形容词。当一个中国人看过《南京!南京》之后,就像是我现在这样,可以体会到一个犹太人看到《辛德勒的名单》时是怎样的心情。《辛德勒的名单》对于犹太人来说,和伟大不伟大没有关系,而会是毛骨悚然,会是痛苦莫名,会是想找另外一个犹太人抱住痛哭一场。因为对于同胞而言,他是看不到银幕的,也感觉不到电影的存在,他只会是感觉到异样的痛苦,和面对历史时的有心无力。
南京1938这个题材对于任何导演而言大概都会非常棘手。如果对侵略者的暴行详加描述,会使得影片有一种对于杀戮和强暴病态的快感,而且还会把敌人脸谱化成为一群单薄的禽兽,把杀戮同类归结为简单的兽性。这样的一部影片,会让人觉得是在看一部A片,杀戮和强暴的镜头过多,过程冗长,成为一种无节制的渲染,从而侮辱了那些无辜的亡灵。同时,兽性解释不了日本当时举国上下的狂欢,解释不了何以大和民族会整体性地陷入狂热之中。把战争带来的暴力归结为一时的兽性,那么对人性的观察和认知也就只能停留在表面上,无法促成除了中国人之外的任何种族对南京大屠杀进行反思。
如果回避这些历史事实,又意味着逃避甚至是美化。南京大屠杀是确凿无疑的历史事实,数十万中国平民、战俘被日本军队在中国人的首都杀戮。如果在一部反映1938年南京的电影里没有得到多少体现,这会是难以想象的事情。1938年的南京没有和平鸽,没有《日内瓦公约》,有的只是血和火。神州陆沉,兵火连天,人间倾覆,地狱变相。需要一种诚实,把南京的沦陷用镜头表现出来,这同样是导演的责任。
陆川使用黑白两色的影像避免了对血腥的渲染,没有让日军在镜头前展示他们无穷无尽的杀人创意,也没有让妇女的尖叫声通过IMAX音响系统震得人几欲发狂。黑白两色自始至终保持了影片凝重而沉郁的风格,给人深刻印象的是南京城里的残垣断壁,只有当镜头一转之间,能看到被绑缚在电线杆上杀死的中国人,以及悬挂着的人头。影片的前半部分是中国军人眼中的南京沦陷,政府军撤离了首都,但是散兵们并没有放弃抵抗。南京大屠杀的最大悲剧在于一个合法政府没有保全它的人民,因而使得军人们最后的抵抗显得意义非凡。中国人在1938年的南京并不是如同羔羊一样引颈待戮,南京城里有过枪声。《南京!南京》里的枪声,还给中国人一个公道,国人不应该忘却那些最后的抵抗战士。
影片的后半部分采用了日军士官的视角,从一个侵略者的角度记叙了南京城里发生的一切。攻占上国都城的狂喜,陷入中国人汪洋大海的恐惧,以及杀戮发生后人性的扭曲和人性之恶的释放。当这位名叫角川的士官经历过这一切,听到同伴狂呼“我想回日本去”,看到面前的累累尸骨和暴行,他最终超出了正常人神经所能承载的极限。战争的乖谬之处,通过施暴者自身得以体现。这就避免了影片停留在持续控诉的阶段,而是让人悚然而惊。如果日本人都是面目一致的“日本鬼子”,那么对战争和屠杀的反思也就无从谈起。有一个具体的鬼子兵,一个叫做角川的侵华日军士兵,一个也会对屠杀产生正常生理反应的人而非禽兽,那么或许可以论证战争乖谬人性之处。
《南京!南京》中充满了死亡,但是,每一种死亡都讲述了一种人生,一种中国人。
刘烨之死

刘烨在影片中扮演一位国军士兵,和一群散兵游勇以及南京市警察组成的临时队伍发动巷战。在十五分钟的战争场面中,刘烨沉稳坚毅,弹无虚发,隐然成为士兵们的灵魂人物。然而,他最终却被一个小细节所击溃:当角川拉响手持式警报器的时候,由近到远,日本军纷纷拉响警报驰援。警报声慢慢响彻全城,此起彼伏,刘烨因此知道南京已经完全沦陷,于是失去了抵抗的信心。刘烨之死本来有三个结局,一个是他突破了封锁线出逃成功,另一个是他被俘斩首。最后一个是我所看到的版本,他果敢地接受了死亡,带着一名军人的骄傲。我不知道最终放出的会是哪一个版本,如果最终版是刘烨被斩首的话,可能中国观众会因此而恨死了他。因为,一个英雄不可以跪着被砍下头颅。
高圆圆之死

高圆圆扮演难民营的看护者,再没有什么女演员比她更合适的了。在她身上,总让人感觉到一种怜爱之情,因为她看上去总是像在下一秒钟就会粉碎。这样一个女孩子挺身而出,试图保护自己的同胞,当她站在高处,阳光洒落在她的脸上,唯一能形容她的字眼就是:高贵。尽管她浑身颤抖,尽管她满心痛苦,但是却能始终让人感受到她的那种破碎之美。1938年的南京是一幅地狱变相图,而高圆圆站在那里,就像是天使,光焰流溢,洁白无瑕。我从一开始就担忧她的结局,感谢陆川,让她有一个女神一般的终结。
范伟之死

范伟不上春晚绝对是明智的。他不是一个小品演员,而是一位真正的演员。真正的演员应该在真正的电影里演出,正如范伟在《南京!南京!》里扮演的那位卑微的小职员。范伟没有作战能力,也没有挺身而出保护难民。他所有的想法只是保全自己的妻女,和他那个小家,因为所有人都仰仗着他,但是他在乱世里却根本做不到。逃离南京对他并不难,因为他是纳粹大使拉贝的秘书。但是,最后他却死在了南京。整部电影中,他猥琐、卑劣,有奶就是娘。但是,当他被拉去枪决的时候,范伟以极为精湛的演技表现了这个小人物的光辉—带着怪异的微笑,范伟心满意足又略带挑衅地对日本指挥官耳语一般低喃:我太太又怀孕了。。。。。。
影片的结尾很美,没有悲伤,只有满地野花和阳光,长江在整齐的树林后面流淌,幸存者走向不知何处的大后方。掌声响起,灯光大亮,陆川站在门口送别观众。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子双手掩面,哭泣到快要晕厥,被人扶着走出影院。他是扮演角川的日本演员,很年轻,二十多岁,这大概是他第一次看完全片,目睹1938年的南京发生过什么。
后记:
许多80后的小朋友表示说,他们不要看这样压抑的影片。我承认他们说得有道理,不过历史就在那里,希望他们不会有一天像角川那样,突然见到甜美现实生活中没有的景象,被一下子全然击溃。你不去寻求历史,但是历史迟早会来找寻你。
荷叶镇的老人今天用如同外语一般的方言评价说:他是个文化人,读了很多书,他不是贪官。
1870年的6月,在那个还未面临全球气候变暖威胁的年代,尽管已经进入初夏,天津的气候却并未显出炎热。与气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6月20日的政局却已经可以令任何一个朝廷大员汗流浃背。
事情的起因是天津天主教堂收养的婴儿因感染传染病而导致30-40名死亡,尸体的溃烂令人惨不忍睹。民间则哄传这些孩童的死亡是因为天主教徒用其眼珠制药。传言的流传速度并不必传染病的流传速度更慢,6月20日,教堂外已聚集数千名百姓声讨教堂杀婴。次日,法国领事丰大业在混乱中向天津知县刘杰开枪,愤怒的中国人将丰大业当场殴毙,随后又烧了教堂,并捣毁英、法等领事馆,打死16名领事馆内的外国人。这一事件被后世的史学家称为“天津教案”。
英、法、德等国又找到了开动军舰的理由,他们共同向清廷提出抗议。
清廷内对这一事件的态度也分为两派,一派以醇亲王为代表,反对抑民奉外;另一派则以曾国藩、丁日昌为代表,主张妥协议和。最后,清廷决定一方面召集李鸿章的淮军备战,一方面派出当时59岁在家养病并右眼失明的曾国藩赶往天津处理这一事件。
曾国藩在备好棺材和遗书后开始赶往天津。事情的处理结果是:天津知府张光澡、知县刘杰当场革职并发陪充军,20名当事人被判死刑,25人流放,并赔偿49万7千余两白银。事后曾国藩在家书中称,他们两人都是好官,没有错,但是我没有别的办法。尽管曾国藩事后对发配的这两人也多有照顾,但是这个处理结果依然令举国哗然,他在京的湖南同乡把它在湖广会馆所提的匾额统统烧毁。
“曾国藩怕洋人再开战,火烧圆明园事件再度上演,以身败名裂的代价为清国扛下了一个软弱、媚外、有失国体的污名。他曾经准备牺牲生命,结果却牺牲了他更看重的名声。在内愧神明、外惭清议中度过了生命中的最后两年。”历史学家徐中约在其著作《中国近代史》中对曾做了这样的评价。
晚清的时局的复杂性远非当代历史教科书中描绘的那样非黑即白、泾渭分明。
在曾国藩、李鸿章力推洋务运动,沿海城市在逐渐吸取外来文明的同时,大多数中国的乡村农民仍然维持着千百年来与父辈们并无二致的生活。一方面外来文明在逐渐侵蚀沿海城市,一方面乡绅为主体的中国传统社会并未发生质的变化,外部的日新月异对他们而言既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
伊藤博文、大久保利通在个人能力上并不比曾国藩、李鸿章更为出色,日本的明治维新在时间上也比中国的洋务运动更晚,而甲午战争一役却成为了两种变革的分水岭,原因在于日本的变革是以完全抛弃过去传统,应对新的时局变化为目的。而中国的变革则是通过以军事力量的强大来弥补那个被继承千年的制度。许知远在其新作《醒来》中提出这样的观点。在这本书中他试图以当代人的视角重新审视已被人们普遍淡忘的晚清时局,对于清廷的认识,今日的公众更多是通过被加入现代观点但在逻辑上漏洞百出的戏说类清宫戏,而非严谨的史料或学术著作。
本期南方人物周刊将曾国藩作为封面人物进行解读,“守旧的国家栋梁”远比“国贼”的指责更为客观、公正,这种读起来令人觉得淋漓尽致的选题会成转瞬即逝么?我不知道。
我们更多是通过范进中举来阐述私塾和科举的毒害。但令我们忽视的是,就是那个距离我们不算太过遥远的过去,私塾与科举制度培养了曾国藩、蔡元培、梁启超这些在近年中国史,乃至世界史上曾经留下脚步的人物,而在以后的数十年间,通过现代教育体系下培养出来的学子们却未有超过他们前辈的趋势。
本来想写一篇关于《醒来》的书评,却不知不觉扯的越来越远,赶紧停住为好。
在我尚算年轻的时候,曾读及许知远的《那些忧伤的年轻人》,当时读的兴起,彻夜未眠将其看完。在我开始渐渐远离年轻的时候,又读到了他的这本《醒来》。与前者不同的是,前本书更多的传达出一种淡淡的悲观,而今晚读罢的书则更多充满理智的乐观。
其笔锋与威廉曼彻斯特的《光荣与梦想》如出一辙,对于日本、晚清洋务派、邓小平的论述不乏精彩之笔,对媒体的论述则更有令人叫绝。以下仅做部分精彩摘录:
一个沉溺于对其他民族充满爱慕或仇恨情绪的民族,会变成某种意义上的奴隶,也就是这种爱慕或仇恨的奴隶。
每一代人都有实现自己光荣与梦想的机会,在911发生前,我们的主要榜样是来自硅谷的IT公司,那些.com公司的百万富翁。在我们看来,世界革命的中心不再是莫斯科,而是旧金山;创造历史的不再是政治人物,而是比尔盖茨、杨致远;指导我们行动的不再是解放全人类的革命宣言,而是商业计划书…
勇气与努力或许是5年前的中国新闻也最值得珍视的品质,但如今,更为重要的品质是判断力,即在越来越复杂的环境中,如何做出准确的判断,已成为最大的挑战。
1926年9月、吴鼎昌、张季鸾、胡政三人接管了1902年创立的《大公报》,他们在《本社同人声明》中写道:没有干预言论的股东,也不受涉外任何势力的支配,因此言论独立、良心泰然。《大公报》力图将自己建立成一家真正具有影响力的社会机构,它不依赖于政府,却试图影响政府;它启蒙民众,却拒绝成为乌合之众的情绪发泄场所。
任何新闻机构都是某一种力量与利益的代表,尽管新闻工作者不断强调客观公正,但是媒体仍是其创办人与经营者意志的反映。一个低级的经营者,要么导向民众,以寻求销量或名声;要么倒向商人,以成为其中一员。但一个伟大的经营者,则往往会有政治家而非政客的理想,它寻求一种令人尊敬的影响力而非肤浅的名声。
环境问题将是我们时代一个表面上被过度谈论,而事实上被严重忽视的话题么?就在我们成为世界上最引人注目的经济体时,我们也在政委世界上最大的污染制造国家之一。
一切历史最终都是思想史,单纯的历史事件不会重演,但是人们在遭遇挑战或者挫折时的反应,却可能遵循某些类似的模式。
历史的突发性常常令历史本身的缔造者都吃惊不已。
仇恨从来不仅仅只是仇恨,它蕴含更多丰富的元素。
历史的很多重要时刻,敌人的失败比自己的成功更重要。
多年以前,大概还是孩童的时代,我亲眼目睹过杀鸡。还依稀记得,那是一个遍地平房,马路边聚集着小摊小贩的时代,城管和超级市场还并不多见。
邻居家曾养过一只雄壮的公鸡,黑红色的羽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走起路来趾高气扬,扑起翅膀竟能飞过我的头顶,接近它时,还会用嘴啄人,以致邻居不得不将它用绳子拴住,别人都对它敬而远之,其中也包括我。但凡放学路过邻居家门,我都不得不小心翼翼起来。
这样的日子过了不知多久,却在一天发生了转机。
一次放学回家,正巧见到邻居一手提起菜刀,一手将公鸡的双翅抓住,用菜刀的一端向公鸡的咽喉部位割去,之后便将它仍在地上。起初还有挣扎,过了不久,那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公鸡便一动不动的躺在了地上。当天晚上邻居将做好的鸡肉呈出一碗来送给我家,我却未吃。
那时的我并未有不吃禽类的习惯,当时的脑袋中也无法想象出诸如生命的尊严之类的华丽辞藻,只是单纯觉得不想吃而已。在我的印象中,从那只鸡的出生到被屠宰,俨然如同邻居家的玩偶,这种被动我并不喜欢。
后来,当超级市场渐渐取代了农贸市场,原来的平房也逐渐变成了高楼,甚至人们需要吃鸡肉的时候已经不需要再去亲手杀鸡。
这是种幸福么?当现在的孩童们只能在超级市场的冷柜中看到那种真空包装好,或是在餐厅看到呈在盘中的熟鸡时,某种童年的记忆貌似只能在旧照片中见到。
一家名为Tyson Foods的公司是全球最大的肉食供应商,每年生产20亿只鸡。幼鸡从成长到被杀,仅仅只需要几十天的时间。
这里并没有童年记忆中邻居家偌大的院子,它们的一生只在不超过一张A4纸的面积上生活,在这样的生存空间中,它们并不需要散步、鸣叫,只要完成进食和排泄,直到有一天走出这个A4纸张面积大小的笼子,然后以每小时7000只的速度在流水线上迈向死亡。与工厂安排唯一不同的是,偶尔鸡们会因为过度紧张而互相啄咬。
或许记忆中童年的那只公鸡是幸福的,至少在被杀死前的日子中他可以在邻居诺大的院子中优先的散步,也可以在人接近时表现出高度的警戒状态,还可以拍打翅膀从地上跳至炉台。
如果说童年的我能够因为见到个别的杀鸡场景而大骂一声残忍的话,那么今天那些曾经和我一般大小的孩童永远没有机会看到每小时7000只的宰杀速度,他们更多的只能通过电视看到那些鸡们快快乐乐的变成炸鸡块,结尾时再用轻快的声音播出那句“有了肯德基 生活好滋味”。
当然,他们更不可能看到曾有个动物权益保护组织偷拍的这个片段:一家肯德基的供货商的工人们将没死的鸡当成足球一样踢来踢去,然后将它们溅在地上的血作为在墙上涂鸦的颜料。
两条很有意思的新旧闻
一件新闻,一件旧闻,新的发生在国内,旧的发生在国外,本无联系,对比起来却觉得有点意思。
新闻
据中国经济网4月3日报道 70位平均年龄在70岁以上的雷锋生前战友日前发表声明,称正在筹拍的电视剧《雷锋》选择由“跳水王子”田亮扮演不合适。 声明说: 田亮纪律差、绯闻多、讲排场,不适合演雷锋。 雷锋战友关明江说:“雷锋慈眉笑脸,大人孩子见了都喜欢。他笑得很甜,他有自己的独特气质。而田亮给我的感觉太现代太精明。”
还有人说,除了外形气质不像外,重要的是从媒体上了解到田亮“纪律差、绯闻多、讲排场”,这与干一行爱一行、为人憨厚、艰苦朴素的雷锋形象相违背。
旧闻
另据报道,2007年9月,美国热播的电视剧《反恐24小时》主角杰克·鲍尔的扮演者基弗·萨瑟兰因为涉嫌酒后驾车而被捕。
在被捕的几小时后,加拿大电影、电视和广播协会宣布将发给萨瑟兰奖章。该协会的女发言人说,虽然萨瑟兰被捕,但颁奖礼将如期举行,但不再对媒体开放。
基弗·萨瑟兰在《24小时》一剧中以铁血的英雄形象而在美国家喻户晓。报道称当天凌晨一点,萨瑟兰在洛杉矶贝弗利山和西好莱坞交界的地方非法调头,被警方拦下。经过“吹气测试”,警方发现萨瑟兰的血液酒精浓度超标,于是以酒后驾驶的罪名逮捕了他。
世间所有的故事,几乎都有两条并行的主线,其中的一条是前台唱的主戏,百唱不厌,而且求根问底、分毫毕现;另一条则隐身于后台之中,通常只字不提。
前台唱的那出戏里全是著名人物,著名事件、地点,青史留名的功绩和光辉的日期。你可能知道这些人和事。这是国王和征服者、教皇和高级教士、独裁者和外交官。历史的前台是成王败寇之所在。
而后台则是一个清净的去处,在那里,广大的平民大众生生灭灭,一代又一代,永无休止。他们是陌路之人。你也许能在古旧、单薄的手书档案中或在风摧雨瘃、东倒西歪的墓碑上找到他们的名字,但是在别处你就无法找到了,当然更谈不上了解他们的生活。
摘自《五月花号》,这是一本关于勇气、社群和战争的故事